司 令 官
文/农二哥
司令官,生于上世纪1882年生于万安场(现叫官学),1946年因病卧床三月后不治而亡。有谣传说是被人用杆子刀刀在厕所里解手时从屁股下面扎伤了生病,而又不敢声张出去而疯亡的!更有谣传说是被人下慢性毒药不治而之的;但不管怎么说都无依据,他的确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
其实,司令官小时候很苦,日子也过得很艰难。一家人口众多,共有兄妹七人,三姐妹,四兄弟,司令官又是老大,所以,他刚12岁就开始在外挣钱养家。
挨邻壁近的乡邻都知道,当他还是小孩时,就有非凡的头脑。
大概两三岁的时候,有一天一有钱有势的财主逗他说:司令官,你若是能把阶阳上这背包谷弄回家,包谷就是你家的了。大人些心里莫非想逗他玩而已,量他一个小孩儿也拿不了几个。可人们万万没想到,司令官却与别的孩子不同,他不是一个一个拿,而是用衣裳兜,一次要兜五六个,而且,他一歪一倒的兜回家后又来兜,一连兜了十几趟也不停息,一背篼包谷被他兜回家一大半了。
大人些惊叹不已,便议论说,这孩子长大了有出息,那么小就知道顾家。
果不其然,古曰:细娃看小事,谁知道这娃儿长大了居然当上了响当当的司令官。
据传,司令官小时很诚实,又很勤劳。
正因为他的勤劳和诚实,才被务川县城东门一家糖厂的管事看上,便叫司令官去糖厂帮忙检验生产出来的白糖是否合格。
那时检验方法简单,用小竹了划成两半,一插到底拿出来,没有杂色即为合格。而抽出来后留在半边竹筒里的糖,便命司令官用纸包起来,作为每检验一次白糖的酬劳。十五六岁时的他就开始有一点小家底了,只可惜天不顺人,一泼洪水将所有货物冲得干干净净。
当时司令官也算命大,要不是当门口的古风水树挡住,也许就没有他的故事了。
一无所有的他只好带着兜里装着的小小银钱垂头丧气的回到万安场。但即使钱物上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照常打击不倒年轻人的勤劳苦干精神。他走了另外一条经商路子,他开始养蚕,织布,收山货,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后来生意做大了,下江口又做木油,水银生意,从这点看,他真是个做商人的好手。
当时,他和二弟纯清都有力气了,寨子上有什么婚丧事务,人们就安排他兄弟二人背水。他从不推辞,心想:反正我有的是力气,就当练功夫吧。
俗话说,气力是个怪,用了都还在。但他内心想法好,到时我会叫你人些都听我的。人们哪里知道年轻的司令官心里想的这么长远,这么有远大抱负。
的确如他所愿,每逢一三九赶场,他的生意越做越好,越做越大,成了当地名符其实的有钱人。寨子里再有什么婚丧事务,人们也不好意思安排他兄弟二人背水了。只叫他帮忙收收贺礼之类的。再后来,寨上大事小务,均由他亲自指挥安排别人做这做那之活路了。
可想人之荣誉真的是自己挣来的,别人是无法给的。人怕出名,猪怕壮,既是贬义又是褒义。出名,有威望,对于司令官来说就是褒义,就是好事。因为在他四十岁那年,连务川县的县长都知道他仗义、会做生意的大名了。一次县里开会,县长亲自点名要通知万安场的他当区长的父亲参加。
开完会后方知,县长是要他父亲去捉拿当时在县城称王称霸的应昌,应吉两兄弟。父亲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晚上,老婆问他开什么会时,他只叹气。老婆再三追问之下,他父亲心里想,应昌和应吉说不定派有耳线在后房檐沟偷呢,只好撒慌说,这次的赋税派的太重了,唉!不说了,明天再想办法,睡觉……
真被他猜对了,此时真就有两个应昌应吉的皮家人在后檐沟偷听着,听到这里,两人便轻手轻脚的悄悄溜回去给应昌两兄弟报信,说这次区长开会不是谈抓他俩兄弟的,而是说县政府增加赋税的事。听皮家人这么一说,应昌应吉的心终于落地了,不然,一定他兄弟是准备要先下手为强呢!
这样过了几天,都没动静,应昌应吉兄弟俩便放下心来赶万安场。
但他两兄弟并不知道一个抓他俩的计划正在预谋中。
司令官当区长的父亲在开会回来的第二天,便商量好了让司令官二兄弟相差人邀应昌兄弟俩在场上吃烫锅牛肉。
应昌两兄弟爽快的答应了:“好的,你先去告诉你家主人,我兄弟俩随后就到。”
正当此刻司令官们商量好,只要时机已成熟,到时待应冒兄弟俩酒足饭饱时,约到街边田坎上抽烟,一眨眼晴同时下手。到时他俩喝麻了好下乡。
也命该应冒兄弟俩倒霉,一个皮家人也不带,俩兄弟若无其事的高高兴兴前去馆子赴晏。
司令官见只来他兄弟俩,一个跟班都没带,便也假装放心的把身边人支走了,司令官心里想的是,就他俩兄弟若万一真要动手,我俩兄弟也不一定完全对付得了。
所以,这次牛肉汤锅下酒,四人都很豪爽地喝到下午,赶场的人们都快走光了才算结束。
四人都歪歪倒倒的从牛肉馆子出来。
应吉说:我要去阿尿,司令官兄弟跟着说:我也要去。听说要去阿尿,应昌也说:我也要去。
司令官连忙说:兄弟,我陪你,我呢正就想阿尿了。可是我们四个人去哪家牛栏里阿呢?应昌说: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司令官故意装着很醉的样子说:那…好!我们哪家牛栏都不去,我们四弟兄就去那田坎上阿排排尿。应吉说:好,有意思!走。
司令官兄弟挽着手招呼应吉,他拉着应昌的手,四人三步正两步歪的走到街边高田坎上,下面便是刚梨好的水田。应昌应吉毫无防备的脱开裤子撒尿,司令官两兄弟只是作个解裤的样子,见他俩都在阿尿了,他便向顺清眨了下眼晴,说时迟那时快,他抱着应昌,兄弟抱着应吉,双双扑到矮一米多的水田里。因应昌应吉俩兄弟都脱了裤子毫无还架之力,而司令官俩兄弟是早作了准备的。他俩兄弟将应昌俩兄弟扑到水田里后,便大声喊屋里早就在等着的跟班些,迅速跑到田里按的按,捆的捆,虽费了很大力气,但还是费了不少周折才地将应昌应吉捉拿归案了。
试想,在县长多次派人捉拿两犯都未抓到的情况下,才能司令官设计抓到手。才刚开完会没几天,而且居然就把应昌应吉两兄弟押送到县长面前归案了,县长当然更加赞赏司令官的能力了。从此,在县长的赏识和支持下,允许他成立地方民团。自从成立自己的武装力量后,除了政府发的枪械子弹,他还出钱买枪,有一回只派了十几个人去赤水买枪,买了四十多支新式武器。而且都是隐秘性的捆在山货,柴把子,长背篼里。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司令官派十几个人出去买枪的事情被樊缸豆知道了,便勾结毛冈子去路上抢枪。幸好那天,买枪回来的十几人在二坡的一个亲戚家煮午饭吃时,那女主人出去抱柴,看见远处树林里这里一个人,那里一个人躲藏在树林里的,她看到了好多人后,进屋就说,你们一路来的还有好多人,咋个不叫他们一起进来煮饭吃?
带头的说,我们只有这十八个人呀。女主人说:我抱柴时看见那边树里有好多人呢!
带头的觉得问题严重,便差两个精干的绕路回官学报信,司令官又派了五十多人去接。他们每人背一支枪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樊缸豆们看见人家人多枪多,没有敢动,只好乖乖的回去了。
有了新式枪后,司令官便成立保卫团,他任团长,但那时候还不是掌管县城的司令官,只能在万安场后面千年古杉风水树上边的丫口上一个悬崖洞里修筑营盘,守护着挨邻几乡人的平安。后来队伍越来越壮大。人数约三千人。
有一次,四川省江口的杨帮道司令路过务川时,被邹队长,阚队长拦截打败。杨司令的部队因没准备,人又少,遭到突然袭击,枪战数十分钟丢下枪和尸体,败得一踏糊途沿路急逃。
溃败的剩下队伍只好从岩溪渡过河,跑到万安场路过司令官门口。杨司令对门口站岗哨兵说道:“我是江口的杨帮道,今队但被打败,逃命于此,快请求司令官,救小弟一难,大恩以后定当回报。”司令官那时只是民团长,是个乐善好施之人,何况是救人性命之事呢。连忙说:“杨司令,不急,赶快叫兄弟们进里屋去躲起来。”
刚进屋不久,追兵些就到了门口,问哨兵看没看见有一支队伍往这里路过?哨兵连忙说,你们现在才来,这个时候噻,人家队伍怕是要拢柏村啰。
追兵些又一阵风追去了。
司令官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到天黑时把杨司令及队伍送到营盘上,度过一难。而且当天晚上杨司令急连发九封急信,三天后几千人马分别奔县城,打得邹、阚两队长告饶求饶命,当时司令官还因一人与他同姓而开口说饶命没有被枪毙,另一个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后来,杨司令为了感谢司令官的救命之恩,派人送了几百条枪给他。这样一来他的势力越来强大。队伍发展到一千多人。后被路过务川的国民革命军某中将任命为地方司令。
做了很多有利于老百姓的好事。人们更习惯的叫司令官这样一个亲切的称呼。
司令官一生只娶了两个老婆,一个姓田,一个姓申,一共生育八兄妹。他最小的儿子现今已八十余岁,仍身体健康。
无论司令官是不是官,是不是司令,都值得后辈人羡慕和尊敬!
2018,4,14初稿
真实背景
司令官一一邹尧钦,务川官学(古时称万安场)人,(1882------1946)47岁时当丰乐区长,后任务川县民国民团司令,号召组建有邹氏伺堂。出资人有另三邹氏人。
十二岁找钱养家。
娶两房、申氏(桃符老场),田氏(柏村田家院子),生有七子女。
长子:习旗(受过民国军训三年,任丰乐区长后病逝)
次子:习鲁(准备结婚时生病死亡)
三子:习送(当过乡长,系柏村后坝文兴素女婿,25岁,能说会道,会做一手好菜,土改时被枪毙)
四子:习卫.(民国贵州省高校毕业,任关学民国校长,后因柏村办假章的丈人钱某下后他上任受连累,又因民国时期圣高、尚田下职准备让他当支队去而被枪毙,年仅2O岁)
五子:习成(17岁,因解放土改后与王区长在上民众课时对骂,被一、二、三期干校学习,后因识字编入教师训练班培训时编入胡阳区,恰又被王区长看到,土改时被定性为土匪首,判七年在羊艾农场改造,后留贵阳,56岁病死。
长女:嫁柏村镇后坝村秦家坝人 秦治开
次女:嫁正南镇
邹先培一一一一任过民国区长(进元团守),识文断字,长子:邹尧钦。
农二哥,原名文东,贵州务川人,仡佬族。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贵州省作协会员,中国新写实主义诗歌主要成员。鲁院函授结业,贵州省文学院第十一届少数民族改稿班学员,遵义市青年作家班学员,民刊《西南当代作家》发起人。 中文化网诗歌栏版主,作品散见于中国新农村杂志《文学纵横》《先躯报》(新西兰)《世界日报》(菲律宾)《流派》(香港)《海华都市报》(美国)《湖北诗刊》《长江文学》《鸭绿江》《诗领地》《家乡》《北疆文艺》《木兰文学》《文艺》《特殊园丁》《大墙》《贵州监狱工作报》《贵州作家》《遵义诗联》《清远日报》《鞍山日报》《黔北作家》《遵义文艺》《曙光》《齐鲁文学》《大西北诗人》《长江诗刊》等纸媒刊及网站发表。自09年获遵义市委宣传部政府优秀奖,一、二、三等奖少量。有作品收录于《现代诗精品选集》《中国先锋作家诗人》巜诗谱》《亲爱的生话》《中国诗坛名家八十人》等国家公开发行的选集!出版有小说集《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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